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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终需醒来:“影响”和“抄袭”之辩以及艺术家的信用危机

Mar 07, 2019   本刊编辑部

“我一直在世界各地乱跑,间或画出了一批批类似随感和日记的绘画,它的确接近街头涂鸦以及自由的书写”,这一段1990年代中期在欧洲游走的经历,叶永青曾经在与艺术评论家巫鸿的创作笔谈中提及。他可曾想到,二十多年之后这个阶段的“书写”将会在当代艺术圈乃至中国社会中引起轩然大波。

 

“画中出现的形象和内容经常来自偶然的世界、瞬间的意念,但更多的是重复的使用一些经常的符号:鸟、书本、笼子、数码、大叉或圆圈的图形等等。这些被反复使用和重组的形象与符号,为我所用之后就逐渐超越了世俗的含义,具有了个人化的识别意义,成为一种言说方式。通常,创作时画布是被平铺在地上的,我在上面拿着画笔和颜料走来走去,在不同的格子和色块中,图形不觉如何而来?冲突不知源何而起?经常在不知不觉的工作之间一张作品就完成了,这一切犹如梦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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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叶永青在“蜕变突破:华人新艺术”展览现场,图片来源:aaa.org.hk

 

在与巫鸿做的关于“从1983年的作品开始,到2011年结束”的这一段绘画的笔谈记录中,叶永青用“梦幻”来描述这段从1994年到1999年的绘画经历。

363月4日,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最新发出的质疑,图片来源:Facebook

 

自2019年2月掀起的“抄袭门“将叶永青这段时期的绘画再次推至艺术界与媒体的聚光灯下。从2019年2月9日开始至3月4日,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他的Facebook网页上,不断发出他接受媒体访问的视频与报纸截图。在采访中,比利时西尔万说自己的那些系列作品是1985至1986年开始创作的,而叶永青是1993–95年才开始做这样的作品。他提到,“鸟、巢、笼子、红十字架、飞机……一切都在那里!除了我的名字,否则看起来根本就是一样的!”

372月9日,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首次发出的质疑,图片来源:Facebook

巫鸿在与叶永青的笔谈中提到的这些“非常‘欧式’”的“涂鸦”,“比如1994年的《冬季的记忆》、1995年的《环保日》、1996年的《离家出走》”等——巫鸿提及的这个阶段的部分作品也正是克里斯蒂安·西尔万在其Facebook网页上指称叶永青抄袭的作品。

这些绘画之后流向了何处?叶永青在与巫鸿的笔谈中提到,“这一部分作品,仍有一部分在我手上,但大多流失。”

在雅昌艺术网的艺术家网页中,仍可以查找到叶永青在这个阶段的部分绘画(https://yeyongqing.artron.net/works),从1994年的《生活在幸福中》到1997年的《黑树干》等作品的记录。

 

1997年,中央美院画廊曾经举办了刘炜和叶永青的联展,而当时为这场展览写过文章的评论人栗宪庭近期自陈,“完全不知道比利时的那个艺术家和他的作品,我得先向艺术界道歉,我写过叶永青和刘炜展览的序言。”栗宪庭回顾彼时的情况称:“当时中国的画廊刚刚起步,约我为叶和刘炜的展览写个序言,我写了。怪只怪自己无知,不知道比利时的那个艺术家和他的作品。”而他认为,“抄袭是个道德问题,没有艺术上的问题可以谈。叶不是个没有才能的艺术家,所以我不能理解叶的这种行为。况且,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别人从道德的层面进行批评“。

 

自2月起开始的这场关于克里斯蒂安·西尔万指称叶永青抄袭的事件受网络与媒体的不断推波助澜,持续发酵。除了评论家的回应之外,与叶永青有过往来的收藏家也表达了他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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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转发来自RTBF Auvio(成立于2016年4月的比利时门户网站)的视频报道,图左为叶永青1995年作《环保日》,浙商拍卖2008年春拍以112万元成交

 

对于这些绘画,收藏家、余德耀美术馆创始人余德耀认为,“这些应该是临摹作品,”他提到,“当时艺术家都是很穷也没机会时常出国看展览。临摹是唯一能接触与感受西方艺术。也许是一本画册已经让众多艺术家爱不释手。也因为穷当有藏家要买作品的时候在当时也许没觉得有何不妥就卖了。”

 

这些绘画是否为艺术家带来了高额的市场回报?余德耀提到,“对于这些作品的市场价格,多少钱?以九几年前后艺术市场才刚刚启蒙阶段,卖不了多少钱的。几百几千块也是好的。以后的几十万元拍卖价就与艺术家没啥关系了。看看叶帅的其它系列作品我们应该客观评价这次事件:我觉得不是恶意的抄袭事件!因为这系列是艺术家数量不多的作品。也很肯定不是为了市场需求而恶意抄袭,因为当时没什么艺术市场。”

392月24日,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转发来自RTBF Auvio(成立于2016年4月的比利时门户网站)的视频报道

 

在目前可查的艺术市场的数据来看,2000年之后,这批绘画几经周转,不少进入了二级拍卖市场,价格从几十万到数百万不等,其中,《生活在幸福中》(1994年)在2011秋在北京诚轩成交价为34.5万元;《城市和鸟笼子》(1994年)2007年春季在香港佳士得成交价为38.4万元;《环保日》(1995年)2008年春季在浙江浙商成交价为112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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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基金会官网呈现的1989年作品,图片来源:silvai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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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永青  生活在幸福中 成交价:34.5万元

北京诚轩2011 秋季拍卖会,图片来源:北京诚轩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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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永青  城市和鸟笼子 成交价:38.5万元

香港佳士得2007春季拍卖会,图片来源:scfai.edu.cn

购藏了叶永青目前市场最高价格作品(《逃逸的困惑》,1989年,2011年春西泠拍卖667万元)的龙美术馆创始人、收藏家刘益谦则在接受澎湃新闻的采访中直陈,叶永青和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的画像是“双胞胎”,是“抄袭”。“艺术作品的抄袭直接造成别人财富的损失。”刘益谦与其夫人王薇创办的龙美术馆曾花了1000多万元购买过四幅叶永青不同时期的作品,其中也包括被西尔万指认为抄袭的那个时期的作品,“希望叶永青能考虑比利时艺术家、收藏机构和社会公众的感受,给公众一个道歉。”刘益谦表示。

在整个事件中最早出来“道歉“的栗宪庭在自己的声明中提到,“值此大规模网络声讨之时,我不愿意对朋友‘落井下石’。但真心期望叶永青出来给艺术界和比利时那个艺术家公开和真诚地道个歉。”

 

从青春期一般吐故纳新的八五新潮,到在学习与摸索中寻找和发展自身风格,随后逐渐进入全球展览与艺术商业体系,中国当代艺术用了30年来完成这样的身份“转换”。从八九十年代临摹西方画册开始了解现当代艺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艺术家,“很多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接触和理解西方艺术”,到今天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和西方艺术家会在艺博会、画廊展乃至大型美术馆的展览中同场出现,空间和时间差带来的“转换”余地已经无可遁形。

 

但具体到画作本身的创作过程,所牵扯到“抄袭”争论以及信用问题已经不止于探讨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与市场价值,而是会不会让中国当代艺术面临新的道德危机?

43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西尔万(Christian Silvain)在自己的基金会官网呈现的1989年作品,图片来源:silvain.org

 

一位不愿具名的评论家则认为,不能因为此次叶永青事件就质疑中国当代艺术的诚信问题,还是应当从个案来看待。

刘益谦在接受“澎湃”采访时也认为,“还有人说如果叶永青道歉的话,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就归零了,我觉得如果这三十年全是如此抄袭的,那归零就归零吧。不过我相信这是个案,这是个人的道德缺陷,而不是整个当代艺术群体的问题。”

 

栗宪庭多年前在那篇《才情画家》中写道,叶永青在给他的信中说:“我的生活常常被我象候鸟般的迁徒于几个城市弄得居无定所和四分五裂。我作画和搞作品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的作画方式和工作习惯乃至作画工具、材料都很’业余’,在‘画家’这个职业中,我的选择也日趋边缘。近几年,我的兴趣也是零零星星,有时我会有一种幻觉:我在丝绸上罗致和堆砌的这些碎片式的图象和日常之物,举手一挥,便满地鸡毛飞扬而去,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这样一些中不中、洋不洋、今不今、古不古的东西,实在是生活的不堪和无奈。”

 

叶永青是受到了西尔万的“影响”还是如西尔万指认叶永青在“抄袭”?是当年的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从最初流入市场到最后价格到达几十上百万,艺术家与作品的市场升值中有无关联?叶永青本人会坦诚原委还是出面“道歉”?

 

迄今为止,自认“边缘”的叶永青尚未向公众直接表述整个事件。我们依然等待他对以上问题以及事情原委的回应。

与喻红在上海进入“娑婆之境”:目击中国30年社会变革与一代女性的个人成长

上海。经过两年多的筹备,喻红的最新个展“娑婆之境”于3月8日在龙美术馆(西岸馆)开幕。作为对于喻红迄今为止30年创作生涯的系统性梳理和进一步探究,本次展览以四个章节的形式,共展出了约80件艺术家不同时期的作品。作为对于历史的衔接和回应,喻红从过往的多个系列中撷取素材,为本次展览全新创作了10幅人物肖像。除此之外,展览还展出了包括最新创作的大尺幅三联绘画《天上人间》(2018)、《新世纪》(2017)、《愚公还在移山》(2017)等绘画和最新VR作品《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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