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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工智能创作的《爱德蒙·贝拉米肖像》是2018年最无聊的作品?

Jan 22, 2019   TANC

1在去年年末的佳士得纽约拍场上,一件名为《爱德蒙·贝拉米肖像》的人工智能(AI)作品以超出估价40倍的43.25万美元成交,这是进入大型拍场的首件人工智能艺术作品。《艺术新闻/国际版》资深艺术市场评论人本·卢克(Ben Luke) 近期发表文章,认为这件备受瞩目的人工智能艺术作品是彻头彻尾的保守主义写照,并将之与蛇形湖美术馆(Serpentine Galleries)去年两场AI主题展:郑曦然(Ian Cheng)“BOB”以及皮埃尔·于热“UUmwelt”对比,评价《爱德蒙·贝拉米肖像》为:“2018年最无聊的艺术作品”。技术该以怎样的方式影响艺术市场令人深思,关于人工智能的争论,尚需更深层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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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蒙·贝拉米肖像》(Portrait of Edmond Belamy),图片来源:佳士得
编者按 | 《爱德蒙·贝拉米肖像》由法国艺术团体Obvious通过算法创作完成。Obvious是一个由艺术家和人工智能研究者组成的组织,基于15000张创作于14至20世纪之间的人像艺术中生成人像生成与识别的作品借助“生成对抗网络”算法(GAN)完成。作品画面似乎还未完成,隐约的暗色双排扣长礼服和白色领子暗示了人物清教徒的身份,脸部特征模糊,边缘右下角有着一串数字方程 𝒎𝒊𝒏 𝑮 𝒎𝒂𝒙 𝑫 𝔼𝒙 [𝒍𝒐𝒈 𝑫 (𝒙)]] + 𝔼𝒛 [𝒍𝒐𝒈(𝟏 − 𝑫(𝑮(𝒛)))],暗示了创作者的虚拟身份。这组系列作品共包括 11 幅肖像,这些人物组成了一个被虚构的贝拉米家族,同时也向2014年提出“生成对抗网络”(GAN)模型的人工智能研究学者伊恩·古德费洛(Ian Goodfellow)致敬。该作于10月在佳士得纽约Prints & Multiples专场上拍,最终以43.25万美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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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关于人工智能的争论中,

 我们不能被艺术市场所蒙蔽 

文/Ben Luke

在10月的佳士得纽约拍场上,一件名为《爱德蒙·贝拉米的肖像》的人工智能(AI)艺术作品以43.25万美元售出,超过其估价的40倍!对此的回应更是令人窒息——人工智能(AI)创作的作品!机器人时代来临!人类毫无意义!

大笔的金额总会 让人失去理智。对于那些患上“AI综合征”而病入膏肓的人,大多是一些被诓骗的蠢货,他们会用高达50万美金的价格去购买一件或许能登顶“2018年最无聊艺术品排行榜”的画作——这幅由Obvious艺术小组(Collective Obvious)利用生成对抗网络技术(GAN,generative adversarial network)绘制的“伪-贵族”虚构肖像。除了创作方式新颖外,它实则一件愚蠢至极的艺术作品。试想一位少年凭借ta的激情和视觉修养,用父亲当年每堂课都随身携带、已经干涸的油画颜料随意涂抹,创作出来的成果或许也会与这整幅画看起来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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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AI生成的爱德蒙·贝拉米家族,图片来源:Obvious

兴许是因为图像由数字打印,绘画表面的厚涂颜料技法(impasto)看起来十分流畅,所以佳士得网站上一篇有关该画作的报道竟然大言不惭地说道:“令人不安的是,这幅肖像几乎可以被视为格伦·布朗(Glenn Brown,英国艺术家)在艺术史意义上进行挪用的创作”。当然,布朗那些称得上“艺术史意义上挪用”的作品大多都能在拍卖会上卖到6到7位数字。如果这种对比不是如此赤裸裸地玩世不恭的话,或许将两者进行比较将是件十分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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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布上的代数公式签名,图片来源:Obvious

Obvious小组的作品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根深蒂固的保守主义。为Obvious提供了代码的人工智能程序员罗比·巴莱特(Robbie Barret)就在artnome.com网站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在众多“极为令人瞩目”的作品之中,只有这一件“灵感匮乏、低分辨率的GAN产物”及“其幕后的商业推手们”得到了所有的关注度,这不公平。同样在该网站上,通过对Obvious成员雨果·卡塞勒斯·杜普雷(Hugo Caselles-Dupré)等人的采访,詹森·贝雷(Jason Bailey)明确表示,关于该肖像是由AI自主绘制完成的大胆断言甚至都并不真实。佳士得对这幅画的趋之若鹜,以及对“新媒介”来临所吹嘘的真相理应为大众所知,特别是当我们认识到《艾德蒙·贝拉米肖像》不过就是由其它艺术家发明的代码编辑而成的图像,在帆布纸上打印出来的数码印刷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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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程序员罗比·巴莱特(Robbie Barret)于10月24日在Twitter上发表推文表示Obvious挪用了自己的代码,图片来源:TANC

在2018年光是在蛇形湖美术馆(Serpentine Galleries)就有两场展览探讨了人工智能如何以动人的方式介入艺术的问题。春季开幕的郑曦然(Ian Cheng)个展“BOB”就已经在技术和哲学层面上探索了人工智能可能带来的影响。BOB是“信仰袋”(bag of beliefs)的缩写,它将科幻小说家厄修拉·勒古恩(Ursula K. Le Guin)在文学上的反英雄主义“手提袋理论”(carrier-bag theory)以虚构的方式应用在了人工智能上。BOB颠覆了人工智能的主导叙事,比如礼宾员的身份(这种身份通常是女性,如苹果的Siri、亚马逊的Alexa),或是一个无处不在的反乌托邦幽灵。通过使用不同的建模,郑曦然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复杂的有机体:一个以环境数据、观众反馈和其自身对于历史和记忆的理解为基础,能够实现身体和情绪上不连贯行为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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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曦然(Ian Cheng)个展“BOB”展览现场,2018年,图片来源:Serpentine Galleries

目前正在蛇形湖美术馆举办的法国艺术家皮埃尔·于热(Pierre Huyghe)个展 “UUmwelt”(以不同形式的认知、新兴智能、生物繁衍和直觉行为等为主题,展至2月10号)尝试将人类大脑活动和人工智能联结在一起:在一系列的影像装置间,我们置身于快速变化的序列之中,一台机器快速浏览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图像,试图通过神经网络捕捉并生成人脑正在观察或是想象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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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于热(Pierre Huyghe)个展 “UUmwelt”现场,图片来源:Serpentine Galleries

无论郑曦然还是皮埃尔·于热的作品都在探讨人类与人工智能的关系这个话题上做出了发人深省的思考,这和Obvious乏善可陈的蹩脚肖像画完全不同。我的想法是:让艺术家和非营利美术馆来主导关于人工智能的讨论吧,千万不要被市场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撰文/Ben Luke,翻译/楼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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