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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姚教授”!

Apr 16, 2015   艺术新闻/中文版

1月10日,“姚教授——姚清妹个展”在魔金石空间开幕,作为在巴黎学习工作超过7年的艺术家,这是姚清妹在国内的首个展览;而她的另一件作品《审判》入选2015年香港巴塞尔博览会影像单元。“今年可以说是我在国内被全面看到的一年”,姚清妹的作品进入中国,是从魔金石空间今年的第一个展览开始的。

姚清妹,《审判》,录像,9分钟,2013年,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审判》(The Trial)是一出艺术家精心策划的荒诞剧,以一种革命腔调唤起了过去的感觉。在作品中,艺术家扮演一位严厉的、军人般的角色,跟几个自动贩卖机展开了一场超现实的“辩证讨论”,再次演绎了如毛泽东、高尔基、丘吉尔等政治文学巨擘的经典语录。在这场不可调和的辩论中,每种意识形态都无法理解他者。该作品入选2015年香港巴塞尔博览会影像单元。

在法国,姚清妹崭露头角也是在2014年4月,她获得第59届Salon de Montrouge评审团特别奖,作品《审判》和《在摩纳哥独唱国际歌》被巴黎市政府当代艺术基金收藏,并于同年10月选送到第41届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FIAC)“(OFF)ICIELLE”单元参展。魔金石空间的总监曲科杰正是在FIAC看到了姚清妹的作品,当场买下《审判》和《在摩纳哥独唱国际歌》,并连夜赶往姚清妹的工作室,促成她在中国的首个个展,并将其作品选送今年香港巴塞尔博览会的影像单元。

姚清妹,在摩纳哥独唱《国际歌》的第三段,录像,12分钟,2012年,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在这件作品中,艺术家以煽动性的公开表演在摩纳哥探讨了公共政治话题,以及在当地被掩盖的真相——这座亲王国是欧洲权贵的逃税天堂。在沿着著名的F1赛道表演时,艺术家被两名警察拦下,他们之间的对话被录音记录了下来。这件作品没有一帧画面,观者只能根据声音和字幕想象着加入这场关于艺术、公共言论和个体性的限制及相互作用的集体讨论。

在曲科杰看来,出生成长于中国,大学读市场营销,直到24岁到巴黎才开始接触、学习艺术的姚清妹,“她的作品很开放,这也许是因为她没有在中国学过艺术”。此次展览展出的五件作品呈现为多媒介装置现场,其中包括数码影像、录像投影、雕塑、物件、以及图像文本、行为诗等。

作品《三足鼎及其鼎纹探究——关于“镰锤”符号起源和发展的几种假设》展览现场

装置录像《胜利、骄傲和忍耐》现场图

行为录像《跳吧!跳吧!布鲁斯·玲》截图

Q:严格来说,你并非艺术科班出身?

A:我大学在浙江海洋学院学市场营销,拿的学位是管理学学士。我的大学就在舟山群岛最大的岛屿上,两个小时就可以踩自行车到海边。2007年出国去巴黎时,我已经在经济法学院注册了,读了三天,我自己很清楚自己不喜欢这个专业,偶然听到可以报考美院,就去考了。

Q:读的是什么专业?为什么会更多的对影像感兴趣?

A:我读的美院(法国阿尔松国立高等艺术学院)是不分专业的,我并没有专门的学习某一个专业。我在美院受到更多的是逻辑思维训练,辩证和选择。其实艺术不是数学题,很多东西不可解释,我们现在说的艺术还是图像性质的,我们不能完全脱离它;这涉及到怎么表现,怎么表现会更有力度,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影像是我的一种手段。

Q:看过你作品的观众会觉得你的作品很法国?

A:我不觉得我做的东西很法国,但是逻辑思维训练时很法式的。我自己本人有点抗拒被贴上标签比如“中国艺术家”、“女性艺术家”,因为害怕会被固定陈见的东西影响。

Q:你的作品比如《审判》《在摩纳哥唱国际歌》等都在介入政治与社会议题,为什么会对这些议题有兴趣?

A:不全是对政治感兴趣,而是没人可以离开政治。我对很多点感兴趣,包括哲学、心理学等。事实上,我做的作品不能解决任何政治的、社会的问题,但也许能引起一些讨论。激发对某个问题的思考,而不是给出答案,这是我做艺术的立场。我的很多作品是关于政治的,但不是政治本身。我在用我的方式介入,比如《在摩纳哥唱国际歌》,这是我一个人在富人聚集的摩纳哥的游行,在图像缺失的前提下我与警察在讨论政治、艺术与社会,事实上这是两种艺术形态的对话。从这个角度来讲,这是荒诞却诗意的。

Q:你的很多作品都有这种荒诞感?

A:忧伤、荒诞、理想主义、幽默,但是又是批判的。我的作品还是严肃的,虽然里面有幽默,但实际上幽默本身就是一种反抗,当你可以去笑一件事情的时候,本身就是有距离的,自嘲式的方式表现起来会轻盈一些。

Q:你在批判什么?

A:本质上的认知是很清楚的,自由、平等、博爱。我想表现的是复杂性,对于符号性保持距离,但事实上我们又持有这些符号,这实际是一个身份的问题。批判是我介入的方式,作为个体反抗和存在的方式。比如《审判》完全就是一个唐吉柯德式的人物化身丘吉尔、高尔基等人物在审判自动售卖机,这是人与消费主义、人与机器的对抗。

Q:《三足鼎及其鼎纹探究——关于“镰锤”符号起源和发展的几种假设》的作品充满女权色彩,这是你对男根文化的批判吗?你是女权主义者吗?

A:任何一个女性都有理由成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目前的社会生态无论从任何角度包括语言体系等去分析都可以看到男权的渗透,我们自己也处于这种男权话语体系的束缚里。比如当我做任何行为表演的时候,大家首先会注意到我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从这点来说就是偏见。但是,男性的身体更多时候会被看成是一个中性的身体,代表全部的人类,那为什么女性的身体就不能成为中性的呢?所以我的作品里几乎都是用女性的身体来创作。在我看来,你只要事经济独立、生活独立、感情独立就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Q:哪一类作品对你影响比较大?

A:我大学时特别喜欢看米兰.昆德拉的书,后来我发现其实我喜欢看一些波兰、后苏维埃时期的电影,及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作品,这些给我的震动都很大。但其实我很雅俗共赏的,我也看《甄嬛传》。撰文/We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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