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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家族罗斯柴尔德唯一“流失”的收藏正在大英博物馆展出,18世纪末以来他们还有什么收藏?

Aug 04, 2015   艺术新闻/中文版
大英博物馆中为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沃德斯顿遗赠”新开辟的展厅。在这段视频中,英国罗斯柴尔德家族核心人物雅各布·罗斯柴尔德、伦敦国家美术馆董事会首位女主席汉娜·罗斯柴尔德、大英博物馆馆长尼尔·麦克格雷格及策展人、艺术家等讨论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收藏的装饰艺术作品(视频来源:大英博物馆)

大英博物馆6月中旬在建筑师斯坦顿·威廉姆斯(Stanton Williams)专门设计的展厅中展出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于1898年捐赠的260多件艺术品。这个新设展厅正是在罗斯柴尔德基金会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

现任罗斯柴尔德家族基金会主席雅各布·罗斯柴尔德(Jacob Rothschild),也即罗斯柴尔德勋爵,无论从时间还是金钱的意义上,都被认为是英国博物馆界最伟大的捐助人之一。而他的其中一个女儿汉娜·罗斯柴尔德(Hannah Rothschild)在今年成为了伦敦国家美术馆的首位女性董事会主席,5月,她的小说《不可能之爱》(The Improbability of Love)出版,这部扣人心弦的小说也让读者得以窥见艺术世界的名利场。

赞助、收藏、享受艺术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德意志帝国首位皇帝威廉一世(Wilhelm I)在看到巴黎东北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宅邸时,曾经说过:“国王都无法买得起这个宅邸,它只能属于罗斯柴尔德家。”这个源自奥地利的犹太家族自18世纪末起以金融业起家,几个世纪以来,他们对欧洲金融界、政界都有很大影响。他们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是如此巨大,坊间甚至流传着不少有关他们的阴谋论,有人把南斯拉夫分裂的根本原因也归罪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然而不可否认,在艺术赞助和收藏方面,罗斯柴尔德家族甚至可与文艺复兴时期的梅蒂奇家族媲美。这个显赫家族的艺术收藏模式甚至曾被称为“罗斯柴尔德品味”(Le goût Rothschild),对美国早期艺术收藏模式也产生了重要影响。

大英博物馆最近为罗斯柴尔德家族藏品建立新展厅。这个被称为“沃德斯顿遗赠”(Waddesdon Bequest)的收藏由费迪南·罗斯柴尔德男爵(Baron Ferdinand Rothschild)于1898年捐赠给大英博物馆。约制作于1370年的圣荆棘圣物箱(Reliquary of the Holy Thorn)是“沃德斯顿遗赠”中最重要的艺术品之一。把这件作品收入沃德斯顿的正是这一庄园的建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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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斯顿遗赠”中的圣荆棘圣物箱

这个圣物箱由法国的贝里公爵(Duc de Berry)定制,以放置据说为耶稣基督棘冠上的一段荆棘刺。贝里公爵也是著名中世纪彩饰本《贝里公爵时祷书》(Belles Heures of Jean de Berry)的赞助者。这段藏在华丽圣物箱中的荆棘刺曾为拜占庭帝国的皇帝所有,后曾被法国国王、哈斯堡皇室收藏。

作为大英博物馆文艺复兴至巴洛克时期装饰艺术的重要藏品之一,这批艺术品原本被放置在沃德斯顿庄园“吸烟室”(Smoking Room),这里的艺术收藏是由费迪南·罗斯柴尔德的父亲开始建立的。

2014年1月29日,纽约佳士得曾在文艺复兴专场上推出“罗斯柴尔德祈书”(Rothschild Prayerbook)。这部彩饰祈祷书约创作于1490年至1520年间,为尼德兰的哈斯堡皇室(Hasburg)而创作,汇集了当时佛兰德斯文艺复兴(Flemish Renaissance)最有才华的画家们的作品。与这本彩饰祈祷书同一系列或类似的作品包括现藏于大英图书馆的《时祷书》和现藏于盖蒂博物馆(J. Paul Getty Museum)的《斯皮诺拉时祷书》(Spinola Hours)。这部“罗斯柴尔德祈祷书”最初通过安塞姆·罗斯柴尔德(Anselm von Rothschild,1803-1874)进入罗斯柴尔德家族。安塞姆为奥地利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艺术收藏打下了基础,他对尼德兰绘画情有独钟,藏有弗兰斯·哈尔(Frans Hals)等著名尼德兰画家的作品。二战期间,这部祈祷书一度被希特勒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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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柴尔德祈祷书内页

1999年,这部祈祷书回归罗斯柴尔德家族收藏,同年,罗斯柴尔德家族委托伦敦佳士得拍卖这部祈祷书。当时,这件作品以1427万美元的成交价创下了同一拍卖类别中的全球最高成交记录。在2014年纽约的拍卖中,这部祈祷书以1360.5万美元的成交价由澳洲传媒大亨凯利·斯托克斯(Kerry Stokes)拍得。

庞大、显赫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并不仅仅活跃于收藏界。他们与重要艺术家的关系也十分密切,更以他们自己的方式享受艺术。1972年,一场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举办的派对就让世人印象深刻。这场由玛丽-爱莲娜·德·罗斯柴尔德(Marie-Hélène de Rothschild)操办,以超现实主义为主题的派对上,尽管宾客们都穿上了黑白礼服,但却按照派对要求,戴上了具有超现实主义意味的头饰。艺术家达利本人也参加了这场派对。

自然,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收藏故事绝不止这些。在《艺术新闻》对英国罗斯柴尔德家族现在的核心人物雅各布·罗斯柴尔德的采访中,他讲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艺术赞助和收藏的各种细节。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谈家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生于1936年的雅各布·罗斯柴尔德(Jacob Rothschild)是英国文化遗产彩票基金会(Heritage Lottery Fund)的首任主席。他对英国博物馆界的影响十分重要,他不仅是伦敦国家美术馆董事会的一员,也是让萨默塞特宫(Somerset House)作为展览馆对公众开放的关键人物之一。同时,他也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来为位于白金汉郡的沃德斯顿庄园(Waddesdon Hause)增添艺术气息。

Q:“沃德斯顿遗赠”这批艺术品为何交给了大英博物馆?

A:这可算家族里唯一的“损失”。过去125年来,因为没有离婚,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多与表亲联姻,而且后人也在不断地扩大收藏,所以家族藏品都保持完整。

沃德斯顿遗赠是庄园里的“吸烟室”中的艺术品,“吸烟室”是自费迪南的父亲开始建立的“多宝阁”(wunderkammer)。费迪南与其父亲关系不是很好,他不确定是不是要保留“吸烟室”,尽管他自己也的确为这里增加了藏品。费迪南当时成为了大英博物馆的董事会成员,当时的董事会主席奥古斯都·沃兰斯顿·弗兰克斯(Augustus Wollaston Franks)热爱中世纪文化,他说服费迪南在遗嘱中写下把这里的艺术品交给大英博物馆的条款。但遗嘱中附带了一项条件:这些艺术品须被放置在同一地方——这就引起了要不要同意这种条件的问题,这类条件在美国要比在英国普遍。

当时的馆长对这个安排不大满意,所以这些艺术品沉寂了一段时间,呆在博物馆第二层不大显眼的地方。我记得詹姆斯·德·罗斯柴尔德的夫人曾打电话给我说“我不认为他们遵守了遗嘱。”所以我与博物馆的人谈过,他们把这些藏品移到更好的位置,但还是在第二层。

最近我向馆长尼尔·麦克格雷格(Neil MacGregor)建议找个更便利的展厅,然后幸运地得到了靠近入口的展厅。现在有大好机会能在现代照明技术和APP的帮助下展示这些作品。比如一件在核桃上雕刻了100个人物的作品,人们在展柜外很难欣赏它,但APP能让你看到所有的细节。

我们现在的计划,是再次与建筑师斯丹顿·威廉姆斯合作,把沃德斯顿庄园现在满是厨房和走廊的东翼改造成展览空间和研习区域,商业方面的设施将移到马厩。但那个区域的全面改造将在我过世后才开始。我的目标是让沃德斯顿井然有序,做些有趣的事,并使它们继续进行。

Q:你本人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遗产贡献良多,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A:我继承了管理沃德斯顿庄园和一个庞大的基金会的责任,这个基金会为以色列的慈善事业出力。我们家族过去100年都有前往以色列,并为那里的教育、交流,以及以色列与阿拉伯的合作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我们赞助以色列最高法院、国家图书馆的建筑项目,也赞助了以色列博物馆。

对沃德斯顿的藏品作出反应并非易事,它太庞大了,但我们还是对其有所扩大。奇怪的是,这个收藏最弱的部分是法国绘画,而最充分的部分却是家具和陶瓷。所以我们增加了一幅让-巴普斯蒂特-西梅翁·夏尔丹( Jean-Baptiste-Siméon Chardin)的绘画,两幅帕尼尼(Paninis)的作品和一些更晚一点作品,比如两幅雅克·德·拉祖(Jacque dela Joue)的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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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罗斯柴尔德家族基金会以500万英镑收藏了夏尔丹1735年的作品《搭纸牌屋的男孩》(Boy Building A House of Cards)

Q:沃德斯顿庄园现在交给了致力于保护名胜古迹的国民托管组织(National Trust),但还是由你来负责管理。
A:
我们从国民托管组织那里把庄园租回来,这里的众多艺术品由罗斯柴尔德家族拥有。也许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为之提供资金。国民托管组织在很多方面为我们提供帮助,但运作方面是独立的,我想他们也满意现在这种方式。

Q:你是否旨在让这座庄园看起来与其辉煌时期的模样一致?

A:建筑的第一层基本与以前一样,但有更好的采光、保护设备和一整套用于教育的网络设备。第二层比较不同,我们在这里展示新藏品,比如为英国国王乔治三世制作的银餐具,当时他还是汉诺威选侯(Elector of Hanover),成为英国国王后,他曾想把这些法国餐具带到英国,但却遭到普鲁士的攻击,这些餐具就被掩埋起来了。它们被挖掘起来后,一部分被我的法国表亲买下,另一部分被我的朋友,澳洲首富凯利·帕嘉(Kerry Packer)购得。他在女儿结婚时用过一次,后来就卖给我了。

另一件新增藏品来自我已故的亲戚杰米·德·罗斯柴尔德(Jimmy de Rothschild,即詹姆斯·德·罗斯柴尔德),他对艺术品没有很大兴趣,因为德雷福斯冤案(Dreyfus case),他也离开了原先居住的法国。杰米后来把作品留给了以色列博物馆,但我认为他们不会好好利用这些绘画,所以我就提出要把这些作品买回来。我们经常买回家族藏品。

Q:为什么要买回这些藏品?

A:罗斯柴尔德家族在19世纪早期很艰难,曾经住在犹太人聚集的贫民窟里。但40年之后,家族就变得十分昌盛,有能力建楼房和购买。19世纪,他们在欧洲各地建造了44座宅邸。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可能是自神圣罗马帝国君主鲁道夫二世(Emperor Rudolph II)之后最兴趣广泛的收藏家。

法国的埃德蒙·德·罗斯柴尔德男爵(Baron Edmond de Rothschild)可能是当时家族中最大的收藏家。他8岁开始收藏艺术,几乎每日都购进一些东西,直到他去世。他有三个孩子,所以他藏品中的三分之一传给了住在日内瓦附近的孩子;三分之一交给了苏黎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之女,她后来把后印象派的收藏留给了以色列博物馆,还有三分之一来到英国,加入了费迪南·德·罗斯柴尔德男爵的收藏。

Q:你现在也收藏当代艺术,从艺术家设计的花圃到特别委托制作的艺术品。这方面的收藏进行得如何?
A:
我认为,为你所处的时代做点什么十分重要。(我的)当代艺术收藏十分随缘。最近我收藏了琼娜·瓦斯康丝勒(Joana Vasconcelos)的作品,她在凡尔赛宫搭了两座由香槟瓶子造的城堡,展览的参观人次比杰夫·昆斯(Jeff Koons)那次还要多。我建议她用1200个拉菲酒庄的大酒瓶为我们做葡萄酒的城堡,我们本身也是拉菲酒庄的股东。她的作品取代了我们以前放在屋外的无趣的高脚烛台。

下载
琼娜·瓦斯康丝勒为沃德斯顿庄园创作的装置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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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霍克尼,《雅各布与汉娜·罗斯柴尔德》,2002年

在屋内,我们有弗洛伊德拍的照片;我的妻子与艺术家麦克·安德鲁斯(Mike Andrews)交情很好,他画了她的肖像。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给我打过电话,他问我“你与谁最亲近?我在画相爱的人。”我说:“我女儿汉娜。”于是他就画了我们两人。

我们也建了两座新建筑,希望再建第三座。第一座建筑位于庄园中的Windmill Hill,是档案库,由青年苏格兰建筑师史蒂芬·马沙尔(Stephen Marshall)设计。我认为这个设计很成功,它能容纳当代艺术作品。我们在外面放了莎拉·卢卡斯(Sarah Lucas)的雕塑。这对她而言很不寻常,因为这是把一件可以放置在衣橱里的小型作品变到十分巨大。

然后是我们与陶艺家埃德蒙·德·瓦尔(Edmund de Waal)合作的作品,他喜欢与沃德斯顿合作,因为我们的家族有着相同的维也纳背景,也有一点亲缘关系。我与安尼施·卡普尔(Anish Kapoor)关系很好,我们有他的一件以镜子为材料的作品。然后是一些我们敬仰的艺术家,比如比阿特丽斯·卡拉奇罗(Beatrice Caracciolo),她拍摄了很好的照片并将它们放在酸液中浸泡,完成的效果十分漂亮。

第二座新建筑是菲林特楼(The Flint House),由年轻建筑师夏洛特·卡特琳(Charlotte Skene Catling)设计,灵感来源于意大利卡普里岛的马拉帕特别墅(Villa Malaparte),这里刚被英国建筑师学会(RIBA)评为英格兰南部年度建筑。

19世纪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因高品质的乡村住宅而闻名,我们希望在沃德斯顿以优秀的当代风格建筑计划延续这一传统。

Q:你怎么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下一代?

A:我的儿子奈特(Nat Rothschild)做着他自己的事并且住在国外;他喜欢艺术,但对这个地方(沃德斯顿庄园)不是很感兴趣。我的女儿汉娜会让这里继续下去。她现在是国家美术馆的董事会主席,也对艺术品很感兴趣。要记住女性发挥的重大作用:杰米·德·罗斯柴尔德的妻子爱丽丝曾是沃德斯顿庄园出色的女主人,正是她把这个庄园移交给国民信托的。

Q:即将离任的泰特现代美术馆馆长克里斯·德尔康(Chris Dercon)曾经表示,经济利益充斥艺术界,他为艺术的未来担忧。你是否感到过道德上的挣扎?
A:
在我打过交道的艺术机构里,没有。但我认为当代艺术圈并不简单,我对它不是很了解;我没有时间去参加艺博会,也没有时间去看艺博会。毕竟我有商业方面的生活,也正是这一方面让我能在沃德斯顿做些事情。我对当代艺术界的商业化有点担心,但这正是购买古典大师作品的时机,如果不是十分有名古典艺术家,价格都比较合理。

Q:在你看来,英国政府是否没有认识到英国有如此多优秀的艺术机构,抑或现在的政府资助缩减是无可避免的?

A:如果我是文化部部长,我会努力争取更多的配额。我认为博物馆应当获得更多资金,它们需要钱以创造性地处理藏品。博物馆要不可以减少日常管理费用——这会令士气十分低落,要不更努力筹款。美国博物馆几乎完全靠私人赞助,这是你得密切留意的。如果经费继续减少,一些较为弱小的博物馆可能不得不收费,我不希望这样。采访、撰文/Anna Somers Cocks,译/T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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