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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话、联结到无尽想象:“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与八位中国当代艺术家

Sep 15, 2020   TANC

艺术与时尚的跨界合作,或许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正如英国哲学家与思想家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所言:“时尚只是将艺术实现为生命形态与社会交往的尝试。”在成为一名书写时尚历史的传奇设计师之前,克里斯汀·迪奥(Christian Dior)的志向便是成为一名杰出的画廊主。

640“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在被誉为巴黎黄金年代的上世纪20年代,艺术品经销商并不被看做社会中的上流职业。而带着对于艺术和文化的热爱,迪奥先生仍投身于彼时如火如荼的现代主义艺术潮流中。他与合伙人一起于1931年举办了亚历山大·考尔德(Alexander Calder)的早期创作个展,次年为阿尔贝托·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举办了在巴黎的首场个展,后于1937年首次展出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í)的经典杰作《记忆的永恒》(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迪奥先生与先锋现代艺术家的合作不胜枚举。

640“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可以说,自品牌创始之日起,艺术和文化便植根在迪奥的基因之中。展览“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Christian Dior, Designer of Dreams)继巴黎和伦敦两站之后,于7月28日亮相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以全新的场景叙事、14个主题区域与275件高级订制礼服,向我们讲述了克里斯汀·迪奥及其后继者70余年基于其时尚基因而不断更新创意的历史;更以高伟刚、梁远苇、林天苗、刘建华、王光乐、徐冰、严培明和郑国谷八位中国艺术家的创作与服饰设计进行对话,为观众带来不同维度的想象。

640 (1)“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在不同城市的展览中,我们都会突出克里斯汀·迪奥与当地的联系。在上海,我们关注中国的艺术、设计与文化是如何启发迪奥先生以及其后的历任创意总监。今天,当代中国文化的动感和活力依然是迪奥的灵感来源。”展览策展人奥丽悦·库伦(Oriole Cullen)表示。

640 (2)王光乐
《客土》(Alien Soil),2020年
土,钢架

640 (3)徐冰
《英文方块字书法: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Christian Dior Designer of Dreams),2020年
毛边纸,墨
180 x 48cm

在龙美术馆西岸馆的入口处,王光乐从“客土他乡”的概念中汲取灵感的的装置新作《客土》(Alien Soil)沉稳伫立。在“蒙田大道三十号”展厅中,徐冰的“英文方块字”书法新作《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Christian Dior Designer of Dreams)悬挂在迪奥现任艺术总监玛丽亚·嘉茜娅·蔻丽(Maria Grazia Chiuri)2019秋冬高级订制系列的背面,以中国的书法艺术与英文的字母交织,书写出本次展览的题目。

640 (4)“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640 (5)严培明
《迪奥先生后继者》(Après Christian Dior),2020年
布面油画
私人收藏
摄影:Thomas Chene

曾在2013年的展览“迪奥精神”中为迪奥先生创作肖像画的艺术家严培明,此次则为迪奥先生的后继者画像。在油画组画《迪奥先生后继者》(Après Christian Dior)中,严培明以其标志性的素朴粗粝的色调和锋利狂野的笔触,刻画出历任设计师的风貌。这组极具历史感的肖像画,与设计师们独具一格的代表服饰互为映衬,将迪奥70余载充满传承与创新的历史娓娓道来。

640 (6)高伟刚
《她》,2020年
多层木材,镜子
私人收藏
“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640 (7)郑国谷
《再锈两千年,迪奥》(To Oxidize 2000 Years-Dior),2008年
黄铜装置
私人收藏

在“迪奥真我香水”展厅中,高伟刚的金字塔形装置作品《她》(She),搭配奥斯卡影后查理兹·塞隆(Charlize Theron)曾穿过的经典礼服,营造出一个多维度的金色空间。梁远苇的绘画《归于尘》(Into the Dust, 2012)在“迪奥小姐”展厅中与三件迪奥小姐高级定制礼服裙相伴展出,以不同维度诠释盛放之美;郑国谷的装置《再锈两千年,迪奥》(To Oxidize 2000 Years-Dior, 2008)在“迪奥花园”区域,与迪奥的永恒灵感花朵互为映衬。

 

640 (8)“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640 (9)梁远苇
《归于尘》(Into the Dust),2012年
布面油画
私人收藏

刘建华《延伸的空间形式》(Form of Extension in Space, 2010-2012)和林天苗的《步骤》(Procedure, 2012)于“迪奥工坊”展厅中相邻展出,前者以巨型不锈钢针与石头形成力量和形式的对抗,后者将工具与人体部位相结合,成为对工作坊匠人与技术人员如何被其角色所定义的注解。

640 (10)“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展览现场,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20年

640 (11)刘建华
《延伸的空间形式》(Form of Extension in Space),2010-2012年
不锈钢,金箔,花岗岩
私人收藏

640 (12)林天苗
《步骤》(Procedure),2012年
聚脲,丝线,钢条

迪奥与中国当代艺术的合作,早于2008年在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的展览“迪奥与中国艺术家”便已开始。在这一展览中,20余位中国艺术家特别创作的作品与激发其创作灵感的迪奥设计作品一同展出。二者之间的联结由此开始,不断延续、演进、互为灵感,发展出一种有机的合作方式。在《艺术新闻/中文版》的专访中,参展“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的八位艺术家分别阐述了自己的创作理念,以及他们对于时尚与艺术之联结的理解。

TANC x 高伟刚

 

640 (13)

TANC:金色在您的创作中反复出现,尤其是梯子的意象常以金色呈现;作品《她》的棱锥体结构同样是金色的。这一在文化上具有高度复杂性的色彩,在您的作品中承担着怎样的角色?

高伟刚:金色是一种难以被准确描述的特殊“颜色”。在历史文明之中,我们觉得金色代表了高贵,财富,不朽,甚至罪恶等等,一万种描述。其实这些想法和感受往往都是我们的心理预设,欲加之罪。金色,没有什么,就是一种会带来某种视觉愉悦的单纯色彩。我着迷于我们对于这种色彩的误解,这金色,就像是魔术师手中那块能变出无穷花样的手帕。我多次运用这金色,这色彩是此类作品的基石,很重要的那一部分。

TANC:这件作品的构型和颜色令人联想到迪奥真我香水的香水瓶,作品取名为《她》,更增添了其中的性别色彩。您希望通过这一作品呈现一个怎样的意象?

高伟刚:这件作品确实是借用了Dior真我香水的经典元素。塔型庙宇的阶梯指引着我们的目光趋近着顶端皎洁的圆月。文明中,塔型的构造是阳性的数学逻辑,月亮则是阴柔圆满的万物之母。

TANC:在此次与Dior的合作中,您对于时尚的概念有何不同理解?

高伟刚:过往的生活中,我对时尚这个词存在着深深的误解。区别于以往的狭隘视角,我才发现时尚是如此宽广、包容和深入。时尚不仅仅是服饰和家具,时尚就是生活本身。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高伟刚:对立视角或者二分法不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时尚与艺术就像一块宝石的两个切面,永远是一体,却反射了不同的光泽。

 

TANC x 王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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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请您简要阐述为本次展览所作作品《客土》的创作理念。

王光乐:在农业种植中被植物吸收了养份的土地会变得贫瘠,这时候就需要从另一个地方取土搬运到本地,以保持土壤的肥力。这个词后来就演绎出“客土他乡”的意思,在安土重迁的中国,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这样大面积的人口的迁移。然而因客土而生发的根的观念一直是中国文化中特有的牵挂的形象比喻。

 

客土一方面是吸收异域文化来保持自身文化养分的方式。另一方面有回溯到初始的意思,文化的发展最终都会走向各部门自身的高级形式,但高级形式的下一步就是消亡。因此去包含自身的对立面,也就是回顾产生文化的最初形态是高级文化长青的秘密。

 

TANC:2019年,您从“寿漆”系列作品汲取灵感,演绎了Lady Dior手袋。“寿漆”系列的创作灵感来自您老家福建松溪的习俗,奢侈品手袋则是西方经济文化的产物,您认为这两者的结合产生了何种碰撞?

 

王光乐:这其实是个新瓶装旧酒的游戏。手袋和从习俗中汲取的理念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它们是器与道的关系。道恒不变,笔墨当随时代。当然也可以把这些两极表述为张力,一个是本土,一个是西洋;一个是死亡过去时,一个是生命正当下;一个是华丽,一个是俗气。重要的是我把这款包当做作品来做,在灵感来的那一刻这些表述都是感性存在的。

 

TANC:时间是您创作中一直延续的主题,在与迪奥的两次合作中,您从这一时尚品牌的理念中得到了何种对时间的思考?

 

王光乐:华服是特别具有时间性的,似昙花一现。花的精神就是对现在的占有,是对时效的宣誓。这也是传统中国人喜欢花的原因。“梅落繁枝千万片,尤似学雪随风转”,在短暂的当下挣扎出最美的形态,这就是迪奥在现在时中努力争取的时间观感动到我的地方。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王光乐:时尚和当代都意味着要进入现在,它们都想表现出时代的精神。不同的是时尚占据着空间,当代艺术则是线性的,它在今天只会留下一个点。奢侈品的顶端马上要触碰到艺术的地方有一个界限,那就是有用和无用的分界线。

 

TANC x 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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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在此次的新作《克里斯汀·迪奥,梦之设计师》中,您延续了“英文方块字书法”系列的书写形式,将展览标题以“英文方块字”的形式呈现。为什么选择展览标题进行创作?

徐冰:“英文方块字”是我设计的形似中文,实为英文的新书写形式。它将中国的书法艺术和英文的字母书写交织,衍生出新的文字语言概念,观众阅读时的那种阻滞、怀疑、困惑在这件作品中经由“思维顿悟”而得以释然。这种书法糅合了中西文化,表面看起来仍然体现了一种东方书法精微至极的审美。我觉得在这个展览里补充这种至极之美的元素,与迪奥之美,可以相互匹配,相互衬托。因为迪奥的设计有绝对的欧洲古典,又极端的当代。

 

TANC:这并非您首次跨界合作的尝试,与您自己的创作实践相比,跨界合作为您带来了什么不同的经验?

徐冰:我相信,只有从艺术系统之外才可以为艺术系统带来新的血液和能量。因为当代艺术系统是一个年轻的系统,发展历史很短,导致其自身发展逻辑有很多盲点和弊端。而在今天,当代艺术的定义谁说了都不算,我想,今人做的那些无法归类的东西,都可以被归为当代艺术。所以这种跨界的合作,对我来说,往往会给我带来对艺术、社会、当代文明思考“新的思想能量”。

 

TANC:在不同的跨界合作中,您常常采用图示语言、符号、文字等沟通的表意系统,将东西方文化进行转换。在人们普遍质疑全球化倒退的当下,您认为这种沟通有什么特殊意义?

徐冰:我的作品在世界范围内的参与、创造和发挥,都是在一个“全球化”的背景下展开的。但事实上,“全球化”的理念,被不同的政治、经济、国家利益所利用和摆布,以至于使这个如此有价值和善意的理念掺杂了许多不干净的成分。此刻又由于疫情的影响,世界已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语境,“全球化”的理想仿佛成了上一个时代的奢望。“全球化”当然也有它的弊端,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就在于它与不同种族的原始信仰、价值观和政治态度之间的冲突。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徐冰:我常常思考:当代艺术家还缺少什么?缺少的东西从哪里获取?时尚的创造力,是由社会的需求和时尚的无限变异被激发的。时尚和当代艺术两个领域的联结其实并非独树一帜,当代艺术与任何领域都发生着越来越多的链接,如科技、生物领域等等,这也是当代艺术的特性之一。链接的最终产物,它不属于任何领域,却诞生了各自领域旧时不曾有过的东西。

 

TANC x 严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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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在《迪奥先生后继者》的创作过程中,您是否对画像中的7位迪奥历任艺术总监以及迪奥品牌的历史有了更多了解?您对于时尚这一概念的认知是否有所变化?

严培明:是的,他们都继承了迪奥的精神,并为其发展做出了贡献。时尚具有很强的文化内涵,并蔓延到政治、经济等领域,成为活跃的市场因素。同时,时尚具有悠久的发展历史和超然的地位。它正逐渐征服艺术,成为高度融合进艺术中的一部分。

TANC:您认为《迪奥先生后继者》与《迪奥先生肖像》一起,共同呈现出这一品牌怎样的面貌?

严培明:这两幅作品描绘了迪奥品牌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人物。在我的作品中,我试图捕捉过去的背景,并将其重新呈现。这既是对迪奥经典传统的致敬,也重新诠释了迪奥先生所强调的创新与传承之间的平衡。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严培明:当代艺术是我们这个时代人们精神价值的体现,其艺术形式代表了我们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价值。时尚品牌在展示其独特的历史传承和永恒价值的同时,亦纳入了时尚、理想的风格,这与当代艺术所表达的情感和思想相得益彰。充分利用当代艺术中的互动元素,让受众在时尚品牌中找到自我的延伸,真正发挥情感作用——这或许就是两者之间的联系。

TANC x 梁远苇

640 (17)

 

TANC:这件大尺幅布面油画《归于尘》是如何诞生的?

 

梁远苇:这幅画作是受到迪奥1949年的经典礼服裙“迪奥小姐”的启发,画的是在尘土中沉浮的花朵。这是为迪奥品牌做的委任作品,第一次面向公众是在“迪奥小姐”(Miss Dior)香水在巴黎大皇宫的发布展览上。

TANC:本次展览中,《归于尘》与它的灵感“迪奥小姐”礼服裙共同展出,您认为是否为作品的视觉表达增添了新的维度?

 

梁远苇:绘画是二维的艺术,是与三维世界平行的世界,所以绘画是一种将三维变为二维的魔法。将绘画和它的灵感并置可以增加这个魔法的可读性。

 

TANC:您的创作方法和探讨主题,与意大利湿壁画和中国古代绘画有交融之处,也与时尚品牌的精神相契合。您如何看待这种跨时空、跨领域的共鸣?

 

梁远苇:我努力的方向是让我的工作能够成为人类文明发展脉络中的一环。这样的工作内容就一定是跨领域,既关于过往又关于当下的。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梁远苇:在这个网络信息时代,时尚品牌和艺术作品,都通过影像和事件在网络上被看到、被发散、产生影响、被理解,被消费。这样的过程中每一步的发生都比以往时代更加对人人平等。而时尚品牌与当代艺术的界限一定会是越发模糊的,因为它们已经是在观念上互相构建、编织过的了,因为它们的制造者和消费者,就是我们所有这些在世人的思想,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融合、多元、无界。

TANC x 林天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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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丝和棉是您艺术创作中的重要材料,缠绕和剪断的动作也常在您作品中出现。在《步骤》这件作品中,同样可以看到形状各异的剪刀,这一意象有什么特别之处?

 

林天苗:我感兴趣的是一种反向思维,它是一种天马行空的、令人不安的、反常态的、反习惯的、反正统的思维过程。比如:时尚怎么以“毒药”的形态来诱导和消除个体对美的独立认知和判断;怎么会形成全球审美同质化效应;怎么把地域和民族性文化摧毁的策略;集体意识代替个人意识的危险性;我只关注那些令人不安或极其困难的事物等等,这些层面的思考才是我的关注点。

 

TANC:在剪刀之外,《步骤》还包括衣架、织布机等与衣物有关的工具的变异形态,它们延伸出了腿骨、尾骨、头骨及其他人体器官,这种异化是否体现了您对于人和工具之间关系的思考?

林天苗:反思的过程一定具有破坏性和特别消极的成分,但同时也具备着解构、重建和重新审视的成分。我拿工具和人这两个“东西”,把它放在同等阶级的位置上进行“互换”,让它们控制和被控制的位置关系颠倒。这种人为的干预交换,这种反向思维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当工具与骨骼“嫁接”后,其功能和属性被重组,新的价值随之产生。

TANC:您创作的材料和手法,常被人认为是具有女性特质的。自1946年创始以来,Dior便以高雅、女性化、充满梦幻色彩作为设计准则。您认为今天应该如何去理解和阐释女性特质?

林天苗:我的创作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地方,它是很原始、很本能的。迪奥以高雅、女性化、充满梦幻的气息来设计,遵循了某种奢靡的、精算平衡的准则。今天的世界,女性存在的形态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丰富的,有越来越多不同特质和样式存在、共存。只有保持开放、接纳、学习心态,才能跟得上时代的变化。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林天苗:艺术与时尚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合作必然是常态。

 

TANC x 刘建华

640 (19)

TANC:您的作品《延伸的空间形式》的垂直部分为一根放大的不锈钢针,底部是一块坚硬的岩石。为什么选用这两种材料和意象?

刘建华:针是十分微小的物体,但又十分有力量,十分刚硬。把针与石头放在一起会产生一种视觉冲击,和一种碰撞的矛盾性。我希望作品能够给观众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冲击,一种有别于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对于经常运用的针的形态的感受。

 

TANC:您著名的陶瓷作品大都呈现为黑白灰色,这件作品为何选择在不锈钢外部贴上金箔?

 

刘建华:金色是一种拥有,一种物质化的包裹,而人们对物质都有一种期待。在东西方皆是如此。金色在我的作品里其实出现过很多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对一种物质的感受,对物质的判断。这也涉及到我们今天对品牌的认知,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大家对品牌的理解还是很浅的,但其实品牌也是一种文化形态。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刘建华:艺术也好,品牌也好,今天的科技和文化发展也好,到今天,大家都不再按照一种传统的方式去理解或者是面对,很多东西都在突破一些界限,成为一种更大的可能性。其实我们都在面临一个重新去思考很多东西的时刻,包括艺术和品牌。未来的空间很大,可以想象的东西也很多。

TANC x 郑国谷

640 (20)

TANC:《再锈两千年,迪奥》是您创作于2000年的作品《再锈两千年》的延续,在后者中,您将常见的廉价可乐瓶转化为实心金属,而在为迪奥创作的作品中,可乐瓶变成了本身具有价值的香水瓶。您认为,表现对象价值的变化对于作品的语义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郑国谷:一件商品或者消费品转化成实心的金属,它的展出会呈现一种独特的经验。如果包装和内容的价值表里如一,它会对这个品牌的信用产生影响。因为一个品牌或者企业,在包装价值之外,更重要的是信用。所以这件作品与商品在这个社会中的存在有关。

 

TANC:这件作品曾于2008年在“迪奥与中国艺术家”展览中展出,此次在上海的呈现,对您而言有什么不同的意义?

 

郑国谷:这次在上海的再次展出,我觉得是一种重现。2008可能是迪奥与中国艺术家交流的开始。现在12年后在上海的重现,可以展现出这件作品所经历的时间历程。

 

TANC:随着时尚品牌和当代艺术的合作日益成为常态,您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联结?

 

郑国谷:这二者之间有一种相互突破。艺术家有了与品牌合作的很好的经验,而在品牌运行的时间长河中,艺术家的作品也为品牌进行了点缀。

采访、撰文/何佩莲

 

艺术家肖像摄影:
高伟刚- Li Kai
王光乐- 张方磊
严培明- Thomas Chene
梁远苇- York Chang 

* 如无特殊标注
本文图片来自迪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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