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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Venice | “后真相时代”的威尼斯双年展,艺术能成为时代乱象的解药吗

May 09, 2019   TANC

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已进入预展阶段,本届双年展以“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为主题,由拉尔夫·鲁戈夫(Ralph Rugoff)负责掌舵,试图探讨我们所身处的这个动荡时代。

双年展以主场馆绿城花园(Giardini)与械库展区(Arsenale),呈现两场独立的主题展,各自以相同的79位/组艺术家展示不同作品,映射出今日世界日趋分裂的精神特征。此外还有来自不同国家的90场国家馆展览启幕。TANC带来本届威尼斯双年展开幕特别报道,以及国家馆亮点推荐!

 2019年威尼斯双年展打卡指南 

TANC @

Venice

Biennale

 

40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已进入预展阶段。41

本届威双艺术总监拉尔夫·鲁戈夫(Ralph Rugoff)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媒体预展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Biennale di Venezia

当威尼斯双年展主席保罗·巴拉塔(Paolo Baratta)和第58届主策展人拉尔夫·鲁戈夫(Ralph Rugoff)去年7月揭晓2019年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的时候,他们表示:“希望映射一个不确定的、充满危机与动乱的时代。一个‘后真相’ (post-truth)与‘另类事实’(Alternative fact)的时代”。2019年5月,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策展人、艺术评论家、媒体人纷纷去往这个温暖的亚得里亚海海滨水城,加入这场庞大的当代艺术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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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军械库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拉尔夫·鲁戈夫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时表示:“本届威尼斯双年展无疑将包含对当今国际社会与地缘政治局势不稳定因素的反馈,但艺术并不是新闻。或许艺术能够为如何在这个‘有意思的时代’生活并思考提供间接的向导。这场展览将聚焦那些挑战现有思维惯习的艺术家”。

45 46 47 48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绿城花园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鲁戈夫对《艺术新闻/中文版》说到,“这种艺术形式源于一种多重视角的娱乐性实践。通过艺术回应当下炙手可热的政治问题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从根本上提供解决方案)。我们的时代既不单一也不同质化,它包含了各种矛盾与对抗的历史轨迹,这其中包括物质、技术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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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a Favaretto作品《思考的头脑》(Thinking Head)于第58届威双展出现场,这是一件由隐藏喷雾设备组成的作品,其此前作品灵感源自Alighiero Boetti最后一件雕塑《我的大脑在吸烟》(My Brain is Smoking,1993)。图片来源:TANC

 

威尼斯双年展的策展解药

将如此庞大的主题融入当代艺术的修辞与话语,对于这位英国伦敦海沃德美术馆(Hayward Gallery)的现任馆长,曾经的符号学学者拉尔夫·鲁戈夫来说,或许提供不了现实的解药,但在展览的实际操作方面并非想象中那般艰涩。整场主题展被拆分为军械库(Arsenale)和绿城花园(Giardini)两个独立的部分,79位/组艺术家各自根据两个展馆展示不同的作品。鲁戈夫将主题展的两个平行场馆描述为“人格裂变”(split personality),延伸出庞大繁杂的主题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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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特·史德耶尔(Hito Steyerl)在绿城花园的主题展中呈现2019年新作《莱昂纳多的潜水艇》(Leonardo’s Submarine),基于历史上达芬奇为威尼斯设计的方案及其对当下的影响,图片来源:syndkt

51孙原&彭禹《难自禁》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绿城花园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主题展中,中国艺术家孙原和彭禹的作品《难自禁》在绿城花园内呈现,作品与世界机器人领军企业库卡机器人公司合作,黑色的机器臂操纵着巨大的铲子,试图将地面上一滩不断外溢的血红色液体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刘韡的大型装置作品《微观世界》于军械库内展出,通过在物理世界的语境与人类学认知体系的探讨,展现出另一种观看的权利,与其呼应的2019年新作《吞噬》同期在主展馆之一绿城花园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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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韡作品,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绿城花园(上)、军械库(下)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刘韡工作室

艺术家团体斯拉夫斯和鞑靼(Slavs and Tatars)的作品《泡菜政治》(Pickle Politics)于军械库展区的末端展出,艺术家在展区内创建了一座漂亮宽敞的休息室,一个由泡菜汁构成的可供放松的“理想场所”;在绿城花园内,其作品《Tranny Tease》由15个真空成形的系列面板或标志组成,展现出不同语境中的音译转换作为一种对身份政治、殖民主义和信仰等概念的抵制策略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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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vs and Tatars《泡菜政治》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军械库展览现场,© 2019 ARTNEWS MEDIA, L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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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vs and Tatars的作品《Tranny Tease》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绿城花园展览现场,图片来源:TANC

本届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也是一个可以开放性理解的概念,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时,中国馆策展人吴洪亮表示,“这一背景是给我们的启发是当人类面临新的一系列的问题的时候还如何去考量。‘有意思’这个词本身具有复杂的含义,其中有它戏谑的一面,也有它非常严肃的一面。这与上一届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艺术万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反映了两年以来世界发生的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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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秀珍作品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军械库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在国家馆中,对于这种纷杂的时代议题的介入是迫切的。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中国国家馆主题展“Re-睿”中展出陈琦、费俊、耿雪和何翔宇四位艺术家的作品。策展人吴洪亮希望通过展出作品中虚拟与现实世界的两条线索,意在通过回顾人类曾经经历和关注的历史智慧来面对今天的新问题。其他参展的国家馆的主题也从各自历史、社会和文化背景出发,在当下的时间点发出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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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布其作品于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军械库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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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俊作品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展览现场,© 2019 ARTNEWS MEDIA, LLC.

北欧国家馆“天气预报:预测未来”(Weather report:Forecasting Future)中试图通过一种另类的媒体呈现方式来探讨人类与其他生物之间复杂的关系与未来;在德国馆策划的娜塔莎·苏德尔·哈佩尔曼(Natascha Süder Happelmann)个展中,艺术家以一种颇为玩味的方式进行着多重身份的表演;第一次由俄罗斯国家埃尔米塔日博物馆主导的俄罗斯馆展览“Lc. 15: 11-32”,围绕伦勃朗的圣经路加福音主题画作《浪子回头》的中心,由著名电影导演亚历山大·索科罗夫参与其中,映射出一个现代世界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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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国家馆“Lc. 15: 11-32”,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图片来源:TANC

阿根廷馆的马里亚纳·特累里亚(Mariana Telleria)个展“一个国家的命名”(The Name of a Country)呈现出另一幅朋克、弗兰肯斯坦构筑的去神圣化的意义档案;在波黑馆的达尼卡·达克奇(Danica Dakić)个展中,从包豪斯到国际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的乌托邦范式,调查了这个巴尔干国家的现代性遗产——曾经欧洲最大的钢铁工厂、国家进步的象征,如今面临极高的失业率和严重的环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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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国家馆马里亚纳·特累里亚(Mariana Telleria)个展“一个国家的命名”,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 2019 ARTNEWS MEDIA, L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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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与斯洛伐克国家馆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图片来源:TANC

新西兰馆的艺术家戴恩·米切尔(Dane Mitchell)将展馆带到了威尼斯的街头,作品中的电话天线杆伪装成了松树,从中播出的声音朗诵着260个不同的清单,描述着一些已然逝去的事物:或是曾存在过的国家的名字,或是已废弃不用的搜索引擎,甚至被遗忘的电影。这些清单在新西兰馆内的一间无回声的室内向外广播;希腊馆通过“斯蒂格先生”(Mr. Stigl)构建了一个由历史悖论、误解与未知故事塑造的幻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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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家馆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图片来源:TA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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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家馆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图片来源:TANC

与以往呈现大量已故艺术家的双年展有所不同,鲁戈夫表示:“我想与那些通过作品回应我们所生活的时代的艺术家合作,无论他们采取何种方式”。与此同时,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中,女艺术家的曝光率显著增加。在主题展参展的79位艺术家中,有42位是女性,占53%,相比之下,上一届的女性艺术家比例仅为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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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吉作品在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军械库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TANC

 

映射时代精神征兆

从现实考量,对于处于边缘地区的国家来说,国家馆是一种不平等的奢侈品。“威双的重点不同于任何其他双年展,它是关乎国家的,”伊拉克国家馆联合策展人塔玛拉·沙拉比(Tamara Chalabi)说。 由Ruya基金会主办的伊拉克国家馆自2013年起出现在威尼斯双年展上,首次展览直接命名为“欢迎来到伊拉克”。本届伊拉克馆呈现了库尔德画家塞尔万·巴朗(Serwan Baran)的个展“祖国”(Fatherland),创作源自其作为士兵的经历,他曾是参与美化伊拉克军事胜利的官方战争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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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馆艺术家塞尔万·巴朗(Serwan Baran)于自己的作品前,Courtesy Ruya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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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于2015年在地中海沉没的难民船被搬至威尼斯古老的军械库展区外围作为展馆开放,这是瑞士-冰岛艺术家Christoph Büchel策划的一个项目。这艘船于2015年4月18日晚在利比亚与意大利兰佩杜萨岛之间沉没,致700至1100人丧生。Photograph: David Levene/The Guardian

展览中作品与伊拉克丧生士兵的军服并置,来自两伊战争、第二次海湾战争及对伊斯兰国战争的真实战场。在这四届双年展的实际操作层面,伊拉克国家馆背后的这家非营利非政府基金会不得不费力寻找伊拉克馆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的展示空间,并支付高昂的费用,毕竟他们不能像那些老牌的西方国家那样,确保自己拥有稳定的席位,更何况这些国家还拥有一批成熟的画廊和艺术圈子支持着各自的威尼斯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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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馆,Dineo Seshee Bopape作品于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展览现场,© 2019 ARTNEWS MEDIA, LLC.

一些国家试图通过超越传统边界来探讨民族主义议题。丹麦馆选择展出丹麦-巴勒斯坦裔艺术家拉里萨·桑苏尔(Larissa Sansour)的作品,他出生于东耶路撒冷,曾在伦敦和纽约学习;荷兰馆则呈现出另一幅“后国家”身份的探讨,他们选择了两位来自前荷属殖民地苏里南(Suriname)的艺术家。有意思的是,原计划中的第三位艺术家此前被撤回,原因可能是他在创作生涯中拒绝了苏里南的身份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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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纳国家馆“自由加纳”(Ghana Freedom),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图片来源:Ibrahim Mahama

四个国家首次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包括加纳、马达加斯加、马来西亚和巴基斯坦。在首次亮相威尼斯的加纳馆中,试图呈现一场民族自豪感的大胆宣言,展览以“自由加纳”(Ghana Freedom)为主题,源自一首庆祝1957年西非国家独立于英国殖民统治的强节奏爵士舞曲,展馆由非裔英籍建筑师大卫·阿加叶(David Adjaye)设计,展览汇集了一批跨代际的加纳裔艺术家。展馆的战略顾问是前不久去世的2015年威尼斯双年展主策展人、来自尼日利亚的奥奎·恩威佐(Okwui Enwez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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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国家馆“Jos de Gruyter&Harald Thys:世界残酷秘史”(Mondo Cane),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展览现场,绿城花园,图片来源:TANC

比利时国家馆呈现的“世界残酷秘史”(Mondo Cane)中,借用了1960年代意大利“世界残酷奇谭”的类型片方式,具有煽动倾向的纪录与极端刺激的视点。展览中,这是一座汇集民俗的人类学博物馆,沉默,苍白,怪异,在展馆的中心机械运转,侧面是由诗人、精神病患者、疯子和边缘人组成的平行世界,两个世界互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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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绿城花园展览现场,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图片来源:Biennale di Venezia

乱世之中的岛礁王国、威尼斯城邦与共和国、十字军东征、马可·波罗、掠夺与欺骗、性与假面、壮游与异乡人、大瘟疫与嘉年华 …… 一切都改变不了这座城市被淹没的宿命。在“有意思的时代”,老欧洲的幽灵、殖民地的历史、穿着入时的观光客…… 共同映射出一个时代纷杂的精神乱象。(撰文/TANC、翁家若、Tim Corn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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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期间的威尼斯,图片来源:Biennale di Venezia

 

《艺术新闻》国家馆亮点推荐

艾莉森·科尔 

ALISON COLE

《艺术新闻/国际版》主

 父国 Fatherland  

 伊拉克馆,Ca’ De Lu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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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拉克馆,Ca’ De Luca

“我个人认为,在2017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上,伊拉克馆是一个亮点。它以移动博物馆的方式,将考古文物、现代伊拉克艺术和当代艺术证言呈现在人们眼前。而这一次,伊拉克-库尔德裔的军人和战争艺术家赛尔万·巴兰(Serwan Baran)通过他规模巨大的黑暗表现主义作品,拷问‘父国’内涵”。

简·莫里斯 

JANE MORRIS

《艺术新闻/国际版》特约编辑

 马丁·普耶尔:自由 

 Martin Puryear: Liberty/Libertà  

 美国馆,绿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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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馆,绿城花园

“77岁的非裔美国雕塑家马丁·普耶尔用木头、石块和金属等传统材料,制作了充满诗意的手工雕塑。他声称自己‘曾尝试极简主义,并将其唾弃’。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的美学更接近以布朗库西(Brancusi)和阿尔普(Arp)为代表的早期现代主义。他的作品委婉地影射了历史、种族和身份问题”。

 

加雷斯·哈里斯 

GARETH HARRIS

《艺术新闻/国际版》资深特约编辑

 劳拉·普罗沃斯特 

 Laure Prouvost  

 法国馆,绿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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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馆,绿城花园

“普罗沃斯特的作品听起来相当疯狂,实则很美:这名常驻伦敦的艺术家用12个跨代际的“人物”将法国馆交错编织,其中包括魔术家、说唱歌手,作品拍摄场地包括巴黎郊区、法国北部城市鲁贝(Roubaix)、马赛附近的海岸线,以及威尼斯共和国前身(La Serenissima)。这部公路电影拍摄外的残余物通过松香和陶土制作,同时展出”。

 

茱莉亚·米查尔斯卡 

JULIA MICHALSKA

《艺术新闻/国际版》副主编

 伊苏马

 Isuma

 加拿大馆,绿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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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馆,绿城花园

“这是充满历史意义的时刻:加拿大,一个仍在与殖民主义遗产做斗争的国家,在威尼斯首次呈现因纽特人的艺术。本次展览由因纽特人艺术家组织伊苏马(Isuma)策划,并通过因纽特在地网络服务器,提供线上展览,让观者得以远程进入因纽特人社群”。

叶滢 

YE YING

《艺术新闻/中文版》主编

 Re-睿

 中国馆,军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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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馆,军械库

“中国馆的主题‘Re-睿’和主题展‘愿你活在有意思的时代’相呼应。Re在许多语言中都是前缀,意为‘再一次’或是‘回来’。睿 (Rui)则是一个汉字,有着相似的读音,意为‘智慧’。共有4名艺术家参与此次展览,费俊是其中之一,他的作品通过手机应用程序,将中国的桥梁‘嫁接’到威尼斯的运河之上”。

飞利浦·雷尼埃 

PHILIPPE RÉGNIER

《艺术新闻/法国版》编辑

 乔艾尔·安德里阿努梅里索阿

 Joël Andrianomearisoa

 马达加斯加馆,军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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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达加斯加馆,军械库

“这是马达加斯加有史以来第一次参与威尼斯双年展国家馆,位于军械库内。为此,艺术家乔艾尔·安德里阿努梅里索阿构思了名为《我已遗忘了黑夜》(I Have Forgotten The Night)的作品。这件大型装置由黑色壁挂构成——一座纸做的建筑——邀请人们加入一场诗意的旅程,并与伏尔泰的名句‘我们的黑夜比你们的白日更美’产生共鸣”。

米莲娜·奥尔洛娃 

MILENA ORLOVA

《艺术新闻/俄罗斯版》主编

 Lc. 15: 11-32

 俄罗斯馆,绿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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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馆,绿城花园

“这是俄罗斯馆在历史上首次委托埃尔米塔什(冬宫)博物馆进行展出。由博物馆馆长米哈伊尔·彼奥特罗夫斯基(Mikhail Piotrovsky)亲自策划,展览向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伦勃朗的《浪子回头》(The Return of the Prodigal Son)致敬,因此才有了标题中的圣经引述。曾凭借电影《浮士德》(Faust)荣获2011年金狮奖的电影导演亚历山大·索科洛夫(Alexander Sokurov)也为此次展览作出了重要贡献”。

本·卢克 

BEN LUKE

《艺术新闻/国际版》评论编辑

 莱昂诺尔·安图内斯:接缝、表面、铰链或是绳结

 Leonor Antunes: a Seam, a Surface, 

 a Hinge, or a Knot

 葡萄牙馆,Palazzo Giustinian L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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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馆,Palazzo Giustinian Lolin

“莱昂诺尔·安图内斯的雕塑以历史艺术和设计的美学作为创作灵感,但也同时探究它们诞生的社会环境。她的项目探讨威尼斯的重要现代主义艺术家卡洛·斯卡帕(Carlo Scarpa),还有两位在现代时期影响深远的女性:赞助人萨维娜·马谢里(Savina Masieri),以及建筑师和历史学家艾格勒·特琳卡那托(Egle Trincanato)”。

 

汉娜·麦克吉文 

HANNAH MCGIVERN

《艺术新闻/国际版》博物馆和遗产编辑

 日与海

 Sun & Sea(Marina)

 立陶宛馆,军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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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陶宛馆,军械库

“为了呈现一场‘生态歌剧表演’,艺术家Rugilė Barzdžiukaitė、Vaiva Grainytė和Lina Lapelytė将一座毗邻军械库的建筑改造成一片沙滩。音乐在日常生活和地球危机的主题间来回穿梭,想要做日光浴的观众可以穿梭其中。艺术家们对参与双年展的巨额费用十分坦诚,因而在创作期间通过众筹募集到足够资金,聘请超过20位音乐人,5月至10月的每个周六都将有现场演出举办”。

路易莎·巴克 

LOUISA BUCK

《艺术新闻/国际版》当代艺术记者

 Hrafnhildur Arnardóttir:染色体人种

 Hrafnhildur Arnardóttir:Chromo Sapiens 

 冰岛馆,Spazio P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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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岛馆,Spazio Punch

“又名‘商店扒手’ (Shoplifter)的冰岛艺术家Hrafnhildur Arnardóttir将毛发作为她作品的首要创作媒介。她将一座库房改造为一个巨大的迷幻多毛洞穴,伴随冰岛重金属乐队HAM的音乐,唤醒观者的原始感官。这是一场无忧无虑、精神宣泄式的观展体验“。

TANC@Venice | 全世界已有320多个双年展,威尼斯还是“艺术世界的奥林匹克”吗?

1964年,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凭借他的绘画,获得了当年的威尼斯双年展的金狮奖。这个决定在此后不久承载了更深厚的意义。对于艺术史学者而言,这标志着美国对旧世界的艺术征服已被正式承认。而对艺术市场来说,这意味着波普艺术真正为主流认可,成为经典。55年前,威尼斯是仅有的七个国际“多年展”之一。然而如今,全世界有320个双年展、280个艺术展会和超过1000个重要的艺术博物馆,很难想象一场展览的力量还能有这么强。问题摆在我们的眼前:威尼斯双年展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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