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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晓飞:正在来临的“第二阵风”

Jul 24, 2014   艺术新闻/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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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晓飞

1977年生于哈尔滨,2002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现生活和工作于北京。仇晓飞重要个展包括“南柯解酲”(佩斯北京,2014)、“劳申伯格说,拐杖总画杖长”(北京公社,2013)、“反复”(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2013)、“登楼已去梯”(博而励画廊,2013)、“碎落的,散逝的”(博而励画廊,2008)、“黑龙江盒”(中央美术学院陈列馆,2006)等。

经过了依赖“自己对于世界最初的经验和表达方式”作为创作资源的最初阶段,艺术家如何进一步继续下去?捷克作家哈维尔将这个创作的新阶段称为“第二阵风”(Second Wind),而对于视觉艺术领域来说,艺术家找寻第二阵风甚至意味着一定的职业风险,改换了艺术语言和表达方式,可能会让艺术家失去之前巩固的追随者。

仇晓飞在佩斯北京的新个展“南柯解酲”表达方式变化之大,在他周围的艺术圈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位中央美院油画系毕业的70后艺术家,从2006年在老中央美院陈列馆做“黑龙江盒”展览开始,对旧照片、积木等旧时物件和过往的成长环境的描摹,倚靠个人成长经验的创作,已经有了明显的个人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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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酲》,木头,灯,亚麻布,木板及丙烯颜色,不规则尺寸, 2014

“南柯解酲”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展览题目,而英文标题“Apollo Bangs Dionysus”也颇让人疑惑,直到仇晓飞解释,南柯指涉的是梦,酲则是醉的状态,正所谓以梦解醉;“Apollo Bangs Dionysus”则是太阳神阿波罗与酒神狄奥尼索斯缠斗。如果将这组词罗列开来,梦、醉、太阳神、酒神,可以找到的对应状态是,酣畅与沉迷。从数张超大尺度的绘画中,可以感受到艺术家在以逼近极限的方式创作;而色彩的撞击、挥洒与滴淌,与过往他绘画中的克制与平衡相比,几乎很难发现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形象与喻意都消逝了,只留下纯粹的色彩,他这样描述自己的绘画过程,在新的绘画开始时先从工作台上几乎随机地选择颜色和工具。如评论者Iona Whittake所言,“艺术家有信心为这些绘画打造相应的基础,而他同时又将潜意识的因素引入到整个创作过程,在两者之间,他声称会抵制任何一种过于清晰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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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角方块》,布上油画,310 x 300 cm, 2013-2014

在跟随直觉进展的绘画过程中,当画面将要显现出具体形象,也是这张绘画将要停止时,而画中浮现出来的似是而非的意象也成为绘画的名称,譬如《干叶》,画布上的丙烯从粉红到蓝与绿的过渡中,寥寥数笔的橙色、墨绿、褐色,与画面中间的白。而3米×4米的画幅对于艺术家的控制力显然也是一个挑战。

从个人的成长经验走出来,进入到更为抽象的绘画语言中,仇晓飞为什么会经历如此大的转变?与记忆有关的绘画,曾经是仇晓飞抵抗外界、寻求个人“平静”的倚靠,而在母亲生病治疗的过程中,他开始意识到这种对平静的需求可能是病态的,他与外界的隔膜和对内在控制的渴望,也许是童年时母亲过度的焦虑造成的影响,而描摹成长过程有关物件带来的“平静”毋宁说是一种心理治疗。在这段母亲治疗的过程中,他开始以另外的角度思考自己的绘画习惯,而记忆的再现所能带来的平静感却消失了。

对“第二阵风”的找寻往往是创作者在第一个阶段的创造失去了激情之后,而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却并非突变。在“南柯解酲”之前,2010年博而励画廊的展览“登楼已去梯”、2013年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展出的“反复”以及北京公社的“劳申伯格说,拐杖总比画杖长”,可以视作仇晓飞从对成长经验的描摹走向更为抽象的创作的过渡阶段,画面的怀旧情绪在退去,而新增添了刻意为之的不和谐音符,浮现在画面中的圆锥形以及母亲在治疗时遭遇的诊断词句、眼睛长出钩子的女侍者……仇晓飞早期绘画中的自我沉溺感,被一种不预期的荒诞感所替代。或许艺术家在理解了艺术对于个人心理的治疗作用之后,开始更为灵动而随机地处理画面,或者此时他已有足够的心力和自信进入某种游戏状态。在这次迥然一新的“南柯解酲”展览中,过往的意象则完全退去,他跟随直觉,也在铺设内在的逻辑,并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他自己所说的“路径”,比起框架与结构,“路径”更为自由,但也有迹可循。

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行的关于仇晓飞展览的讨论会上,收藏家周艟表达了自己的疑问——艺术家在创作时,抹去了“中国文化”的特征,如果作品失去了这层文化身份,它的价值在哪里?而与仇晓飞同属于当年一群美院同学组成的n12小组成员的梁远苇,则提到仇晓飞当初以自己的绘画语言拉开了与上一代艺术家的距离,也为他这一代年轻艺术家展示了新的表达方式,现在他更为自我,更无特征的新绘画,是否还能承担起“这一代”艺术家的责任?

从民族身份到“一代人”的文化责任,对于收藏家与同代艺术家的提问,仇晓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与周遭环境的距离感再次显现,对于外界的期许,他并无积极回应,这种不回应本身也表达了艺术只与自我的寻求有关的创作态度。在越来越内化的艺术世界里,他在“梦”与“醉”交替的酣畅之中,已经走得很远。

绘画于他而言,仍是一种无可取代的存在方式,如仇晓飞所说,绘画不是“一个项目”,“个人写作无法与心理需求脱开”。

绘画方式和语言变化之后,绘画对于仇晓飞内心世界的意义,从没有改变,此时他寻求的也不仅是平静,而是在绘画过程中潜行的激情。他将自己扔到纯粹的色彩和直觉中,过往积淀的素养和美学经验,则为现在的贴地飞行提供了隐形的依托。找寻自由,探访极限,他的绘画诠释变得更为个人化,甚至也更为晦涩,无论怎样,这个出发者,此刻绝无回头之意。

哈维尔说创作者寻找“第二阵风”时,“他可以放弃已取得的一切,超越他到目前为止太熟悉的,最初的世界经验,从他自身小小的传统、公众期待以及已经建立的自身地位中解放出来,去尝试一种新的、更为成熟的自我界定。”

在新的探求路径中的仇晓飞,并非不能代表他这一代艺术家的轨迹,哈维尔的提醒不只针对一个世代——“他起先的热忱、自信和直率已经离去,而真正的成熟尚未到来。”“事实上他必须重新开始,这次是在更为艰难的条件下。”这种艰难,并非是缺乏宽松的艺术家的生存环境,而恰恰是已有的认可以及更为舒适的现实条件,更难以让艺术家与经验和惯性告别。已经或即将走入不惑之年的70后一代,必将要离开漫长的青春期,曾经以一代人抱团取暖的方式登场的艺术家,也必得建立更为坚实的个人世界。撰文/叶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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